这是一个家

时间:2016-07-27     作者:第6届利玛窦志愿者 展亚歌

14年的秋天,一个周日的上午,在武昌花园山教堂的活动室,一个来自香港的梁老师给我本家保禄团契的孩子们讲了一服务性质的教会项目——利玛窦志愿者。当时的我也在场,只是对其所讲的东西并不感冒,也不认为这与我所计划的未来有半毛钱关系,心中的衡量尺更是告诉我,一年的青春时光换一个志愿者的头衔,太不值当了。可天主的计划从来都超出我们的预期:15年的7月份,我居然参加了第六届的利玛窦志愿者。期间缘由较为复杂,不便在此一一赘述,总之,我是来了,带着非十成的服务志愿加入了志愿者的队伍。

那一天我成为了一名利玛窦志愿者

服务之前的任务,当然是要培训。七月的石家庄不比南方老高的太阳直射角度,可这里的温度却一点也不含糊。本已做好中暑准备的我却意外的发现培训的地点是在宾馆,这给了我一个大大的诧异。虽说我的服务意向不纯,但每天住宾馆吃餐厅的待遇却跟我对志愿服务的定义离得太远,这总使我感觉自己不是去服务,而是要去享受。虽说晓敏姐总是在告诉我们这是先甜后苦,去了服务地就不会有这么好的待遇了,但我还是不太能接受。更令我不解的是往届的成员也来分享这培训的资源,且其之后不用去服务,心里更是不爽。当时的感觉就是这些人除了来蹭顿饭外,什么都不做,真拿自己不当外人。

培训结束便去服务了,自己的服务地较远,便不能每月回来相聚了。虽是如此,我还是会经常关注微信群里的消息,除了抢红包的动力外,更是要通过得知大家的消息来缓解对大家的思念,毕竟有我们十多天同吃共住的感情,毕竟我们是一个团体。但每次当我看到聚会的照片时,总有不认识的人站在了应该属于我的位子上与大家合影,心中不免又犯了嘀咕。无奈自己是初来乍到的小弟,且远在海边,加之本身的害羞,便没有将此疑惑询问别人以求解答,而是选择了沉默。

时间总是过得飞快,转眼间服务已结束。六月的毕业季经常带些离别的伤感,我不能免俗,也加入了这悲伤的行列。于是我们再一次相聚,一起上课,一起分享,一起弥撒,一起祈祷,一起进餐——一如去年的开始,往届的人员也照来,只是我已习惯,不再反感。或许大家都明了这是第六届的人们最后一次聚会了,所以每个人都很珍惜。我们都紧随着时间的脚步,抓住分分秒秒与相邻的人倾心交谈,述说着共同服务的过往,分享着各自憧憬的未来。

人家好害羞啊~

6月26日,我们毕业的日子。那一天来了好多观礼的人,我们也很是兴奋,甚或忘记了那离别就在眼前。弥撒中,我们颁发了毕业证书。以一种主角的身份站在大家的面前接受祝贺,为我也算不小的荣耀了。弥撒的最后,王神父以神师的身份代表团体对我们表达了一些期望。他说的什么我大部分都忘记了,但是有一句却着实震撼了我的心灵——“常回家看看”。当他说这句话的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所属的团体原来是一个家。细想来,可不是呢?!我们在这里一起欢笑,一起哭泣,共同祈祷,彼此鼓励,我们每月相聚为兄弟姐妹加油打气,要是有哥哥姐姐回家,我们会准备一大桌的菜肴来一起享用,甚至我们过年会依照习俗给家里的每个孩子发红包,家不正是如此吗?

的确,我们不曾拥有属于团体的房子,但我们把我们所在的每个房间都充满了爱!

我们不想拥有时时牵挂的双亲,因为团体的每位负责人都是我们的坚强后盾!

我们不会在每天下班后呈上一桌晚餐,因为每月的聚会已使我们有足够的力量去舒展生活的疲倦!

我们不是相互爱护的手足,但无论谁有困难,我们都会尽己所能,倾力相助。

我们不愿立下彼此看护的誓言,因为我们做的便是如此,且是更多——我们是为服务别人而工作的“利志”。

回观当初的自己,惭愧不已,那时简直像极了一个刚来到家里的孩子以自私的眼光妒忌着自己的哥哥姐姐分享家中的宠爱,因为我根本没有发现,这里原来也是他们的家。回家,哪里需要理由和借口;在家吃饭,向来也不必见外,因为本身便不是外人。

这是一个很大的家,家里有一个老爸运筹帷幄,在为一切事筹谋打算;家里有一个大姐幕后支持,为我们创造工作的安心保障;家里有一个二姐独挑大梁,为每一件事奔波忙碌;家里有一个小五妹,看二姐实在辛苦,便主动为其分挑了重担;家里还有一百多个兄弟姐妹,虽不都认识,但我知道我们是一家人,因为“那年,我们是’利志’,那么,永远都是”。

满有力量

家里的老爸已年逾花甲,但他不仅每次的聚会不会缺席,而且还为我们讲授聚会的主题课程,每年的十月、四月,更是要辗转全国各地,探访我们这些服务的孩子们,年年如是。

家里的大姐最近有了小宝宝,在自己的小家里照顾着我们的利小窦,所以不能常相聚。但每次想到她,总是会浮现出她那坚定的笑容,似乎在用自己的幸福告诉着我们对未来的信心,坚定不移。

家里的二姐经常在为家中的日常事务忙碌,有时与老爸意见不合,便会被老爸以一种抱怨的口吻来批评两句,她便很无奈的低垂了嘴角。这要是被我们几个调皮的孩子看到,更是要去添油加醋了:在老爸转身离开几步后,学着他的样子对着二姐再来一番哑语式的批评,那么幸灾乐祸。每每这时,二姐总会看似生气地把手掌在我们面前晃两下,假装扇我们嘴巴,然而之后她却又笑了,那么幸福。

家里的小五妹不太爱讲话,但跑前跑后的工作从不缺少她的身影,每每给人以最实质的帮助。不仅如此,她更是我们生活的记录师,用鲜活的文字、照片和视频篆刻下我们走过的每一个脚印,从未遗漏。

我喜欢上了回家,喜欢上了看梁爸那标准式的慈祥面容,喜欢上了回忆大姐那难以掩饰之幸福,喜欢上了“嘲笑”二姐那嘴角低垂的委屈窘态,喜欢上了看小五妹那憨态可掬的笑容,喜欢上了回家的感觉……回家也并不困难,只需给我们的管家婆二姐的一个电话“姐,我明天中午回家吃饭!”——我也确实这样做了。

6月28日,我们最后分别的日子,在忙完自己的事情后,我急忙赶了回去,与大家一起参与了弥撒,一起午餐。席间,秋秋毫无掩饰的指出了我的居心叵测:“你就是回来蹭饭的吧!”

“是啊!”我响亮的回答,那么理直气壮!

一年的时间换一个志愿者的头衔或许不值,但如若是换一个余生可以经常回去的家,是否值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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